未已

日常爬坑
最近的两个坑一个全职一个凹凸
全职cp乱炖基本都吃,除了韩叶魏叶不吃叶右
凹凸嘉瑞嘉,雷安
阴阳师狐琴狗子川
农药亮瑜

渲染

&cp:金时&
&ooc慎用&
&病娇闪出没&
&有私设出现&

       无数年过去,仍然记得那次圣杯战争的正常者都早已死去。
       那场发生在十四人之间的战斗,正史中一点笔墨都没有被留下,甚至连胜利者的名字也没有被铭记,更何况是那在半途就因死亡而不得不退出的失败者。

       这一生的远坂时臣,是一朵生长于温棚内的纯白色玫瑰,娇弱而不做作,优雅的伸展那茎上的每一根刺,犹如他身为魔术师的那一生,不想让任何一个人走入他的内心。
       周围的花儿们都在切切私语,语气中是掩不住的兴奋与期待——又到了一年中需要花的季节,不知道在哪一天会被移出温棚,被组合成精心包装的花束被谁买走。
       远坂时臣对于这些话题毫无兴趣,他知道被移出去就是死路一条,至于能有个什么样的主人,也不过是看能多苟延残喘几天罢了。
       他讨厌极了自己的这个身份,纯白的花,毫无生存能力的东西,生来就是为了取悦人。
       在周围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中,远坂时臣侧头看着温棚那半透明的墙壁,叹了口气。
       现在已是夏季,外面的阳光应该足够将人融化了吧。有一世,他曾是自由的鸟儿,每年的春秋时节,他都会和同类一起南北迁徙,感受夏日的炎热和冬季的……应该算是温和吧,虽然不够安定,但至少不用像这样依靠别人而活。
       这时候的阳光,肯定是如金般璀璨吧。远坂时臣默然的想。就像……那位王一样。
       即便从未承认过,这么多世的记忆中,他记得最清晰的,还是身为魔术师的那一世,而在那一世之中,他记得最清楚的,还是那位名为吉尔伽美什的王。
       也正因如此,每一世时臣都会想尽办法去一趟日本,即使是以生命为代价。
       幸运的是,这一世,他就生在日本这片土地上,而且恰好是在冬木市。
       也许我会……
       脑海中方才浮起一丝期待,时臣便将其抛出脑海。
      就算见了又如何,回首就是百年身,时间总会抹去一切。或许王在四站中赢得了胜利,拥有不死肉身,这许多年过去,他也……早忘干净了吧。
      况且如今这幅模样,他又怎么会认得出。
      想到这一点,时臣停住伸展的动作,轻微地晃了晃身子。洒在花瓣上的水珠缓缓滑落,徒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痕迹。

 
      第二天,温棚来了一位客人。
       那位客人来得极早,就连每日都醒的最早的远坂时臣在他踏入的时候也仍然是昏昏沉沉。
       天才刚蒙蒙亮,但那个人站在温棚内时,时臣却犹如被刺痛了般晃了几下。
        居然……真的是他?
        时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时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在循循善诱,犹如恶魔的低语。
       心中的声音随着客人的走近越来越清晰,那人在他面前驻足,蹲下身来注视着他,赤红色的瞳孔中像是有蛇在吐出危险的信子,想要诱惑他讲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最终,脑中的声音与那人的声音重叠,薄唇轻启,声音熟悉的犹如昨日。
       “时臣。”
       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花瓣上凝结的露水缓缓而下,洒落一地。

       温棚的主人望着那位奇怪的客人离去,脸上那笑意怎样都掩饰不住。
       他从未见过会为一朵普通至极的白玫瑰而一掷千金的客人。
       或许过于有钱的人都有或多或少的怪癖吧,他看那客人望着那朵挑中的玫瑰的眼神,竟像是望着多年未见的爱人。
       哦,会有这样的我才是有病。温棚的主人眯起眼。被摘下的玫瑰也不过能再绽开五天,哪有人会这样对待自己许久未见的爱人的。

       在被吉尔伽美什带回去的路上,远坂时臣一直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未被剪去的刺,尽量不会刺伤他的手。
       一如曾经的面容和气度,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时臣就确定了他的身份。此刻时臣的内心有些慌乱,只能压抑住内心纷涌,单单专注于控制自己。
       “时臣。”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突然传来,大的犹如近在咫尺。时臣沉默了一阵,想道:“王,您怎么会找到这里?”
       “有些痕迹不是你想消除就能消除的,毕竟你曾是本王的master,魔力的残留可以很轻松的找到你的踪迹。”吉尔伽美什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不太高兴,“怎么,这么多年之后才见面,你想问的就只有这个?”
        “……那,您这些年过得好吗?”
        “愚蠢的问题。”吉尔伽美什不耐烦了,“你就不想问我为什么现在才来找你?”
        “王一定有自己的……”
       还没等远坂时臣说完,吉尔伽美什啧了一声打断了他:“这么多次轮回过去,本王还以为你能有什么变化,没想到还是那个样子。”
       时臣沉默,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情商基本为负的他甚至连吉尔伽美什为什么生气都没搞明白。
       “说起来时臣,你这一世怎么弄成了这个颜色?”
      不禁苦笑,这哪是他自己可以控制的,前几世他的色彩都极华丽,金色,赤色,蓝色都曾拥有过 谁知道为什么这一世变成了白色。
       “或许是因为前几世把颜色都用尽了吧。”时臣斟酌着开口。
        “哈哈哈时臣,你倒是有了幽默细胞了啊。”吉尔伽美什的声音终于带了些许的愉悦,“那么本王帮你染上美丽的颜色如何?”
        “谨遵王的愿望。”远坂时臣习惯性的回答,在这个人面前,他总会放下自己的自己的骄傲,只是成为一个顺从者。
       当然,用他那次惨痛的经历可以说明这样是没有未来的。
       或许应该试着改变?时臣方才一想,就又听到了吉尔伽美什的大笑,“时臣,你什么时候学会要为了别人而改变了?”
        “抱歉。”
        “没什么好道歉的时臣。”吉尔伽美什的句尾不经意的上扬,“我们的时间还长。”
        还长?明明只剩下了几天。
        “时臣,要相信本王的能力。”
        “……是。”

       吉尔伽美什将他插在一个装着水的红水晶花瓶中,并摆在他曾经的书桌上,说是要去准备什么就先离开了。
       时臣环顾四周,同时试着伸展开自己的花瓣。除了桌子上多出来的一面镜子,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化——
        一如他还活着的时候。
        “怎么样,这个地方你还喜欢吗?”
        看着方才走进来的吉尔伽美什,时臣颤动了一下花瓣表示肯定,这样特殊的布置,肯定是他所要求的吧。
       就在他还在回忆的时候,金属相互摩擦的声音硬生生的将他从回忆中拉回来,他望着吉尔伽美什手中的剪刀,不禁问道:“王,您这是要做什么?”
       “别怕,只不过是要给你染上颜色罢了。”吉尔伽美什咧嘴笑,就连那双带着魔力的红瞳都在笑,“可能有点疼,忍一忍就过去了。”
       看对方的模样,是认定要做这件事了。时臣这样判断,也就没有再说一句话。
        “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呢,能告诉我吗?”吉尔伽美什的声音莫名温柔下来,与之前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完全不同,而这落在时臣的耳中,却有了一些特殊的含义。
       时臣轻声诉说着他的每一世,漂亮的具有婉转歌喉的鸟儿,巨大的鲸鱼,存在于海底孕育珍珠的蚌壳……一世一世诉说过来,竟是只有欢愉,和渺小的思念。
       在时臣诉说的同时,吉尔伽美什沿着时臣的根部小心的剪开,他听到时臣在压抑着痛苦的声音,但下手依旧平稳而直接,时臣还没讲完一世的故事他就停了手。剪刀正正的从根部将花茎分成两个部分。
       他拿着时臣,将两根半个的茎分别插入两个花瓶,一个里面呈着红色的液体,另一个里面则是清澈的液体。
       之后吉尔伽美什随后就趴在桌边,红瞳盯着时臣,露出混合着专注和期待的眼神。

       已经是傍晚了,而吉尔伽美什却没有丝毫倦意,依旧津津有味的听着,没有任何要打断的意思。
       时臣讲完后稍稍偏了偏身,看到那巨大的落地时钟上显示出此刻已经是午夜。
       “王,您该去休息了。”他说,略微伸展花瓣,“时候不早了。”
       “不急。”吉尔伽美什盯视着他,瞳孔缓缓紧缩,“时臣,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什么……样子?”时臣有些迷惑的看着吉尔伽美什,“还是白色的玫瑰啊。”
       “啊啊,当然还是白色的玫瑰。”吉尔伽美什眯起眼,“但,你变得更像你了。”说着,他面上的笑容弥漫开来,显得美丽而让人不安。他随手扯过一面镜子,放在时臣面前。
       时臣望着镜中的自己,花瓣不自然的皱缩了一下,表达出他此刻的惊讶——
      他那柔嫩的花瓣上有一半都泛着有些不自然却又极其漂亮的浅红,时臣能感觉到有两股不同的水流沿着茎部缓缓而上,一点点抵达花瓣的尖端。到了这时,已经是游荡三个周期了。
       “既然这一世的你是如此苍白,那便让我帮你染上色彩吧。”吉尔伽美什启唇低语,声音带着说不出的诱惑。

       第二日正午,吉尔伽美什才又来到了时臣的面前。
       昨晚没有被移开的镜子,清楚的照出了时臣的模样——
       相比起昨晚,那红色变得更加鲜艳而美丽。红与白那极大的反差出现在那朵花身上,却又意外的和谐。
       “啊啊时臣,果然这红色才最适合你。”吉尔伽美什笑着说,伸手将对方从水中拿出,却不慎碰到了尖刺,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沁出一滴血来,犹如恶魔的恩赐。
       远坂时臣轻轻摇晃着,尽量将刺离得远一些。
        “不用这么小心。”金色的王低语,“如果你知道我将会对你做什么的话。”
       时臣的直觉告诉他,后面要发生的事会令他更加痛不欲生。
        同时,更接近那位王的,愉悦。

       他被小心的清洗干净,花瓣也在吉尔伽美什的触碰之下舒展开来,显得极其优雅而美丽。
        “呐时臣。”吉尔伽美什突然说,“你要在福尔马林里待上一阵子了,不过别担心,我会每天来见你的。”
       “是。”即便知道那是什么样可怕的东西,远坂时臣也只是一昧的答应。

       很多天之后,言峰绮礼突发异想的从教会中跑了出来来到远坂宅。
       那位不可一世的英雄王不知道是跑到哪里去了,于是绮礼就在大宅中四处走动,最后走到了远坂时臣生前最常待的那个房间。
       一如时臣师那时的模样呢。绮礼的喉结上下滚动几下,面上却是平静到令人恐惧。
       环顾四周,他的目光最终是被一旁墙面上所挂的玫瑰花标本所吸引——那朵花就像是活着一样,半边红半边白的模样被永远定格。
       在看到这朵花的一瞬间,绮礼就看出这朵花是被人为动过手脚的,因为它美的太过,甚至显得不真实。但奇特是是,又不会令人感到厌恶。
       就像是恶魔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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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在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更文了,长篇什么的暂时不敢写QAQ,不过等高考后有时间会努力的『鞠躬』

忘却心中

&cp:言切&

&ooc或许会有&

&自己已经被虐到了……&




卫宫切嗣的前半段人生中从未想过以后会有这样一个人,以霸道到无可反抗的方式闯入自己的生活。

“……”他微微抬头看向比自己高出不少的神父,习惯性的一言不发。而对方也只是唤了他的名字之后就再不出声。

沉默的僵持。

“不想问问我的来意吗卫宫切嗣?”到最后还是言峰绮礼先开了口,“这样将客人拒之门外,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不太好吧。”原本是担心的话语被他用毫无起伏的声调一说也失去了原本的意思,事实上言峰的声音是很好听的,只可惜缺乏感情。

“是来见见自己曾经的敌人吧?我不觉得这是个探听情报的好方法。”卫宫切嗣那没有高光的双眸带着杀意看向神父,却在对上同样没有高光的眸子时败下阵来,“况且我也已经没有了那份实力。”

“真是不解风情。”言峰绮礼后退一步,回头望向窗外的风景,“这种时候还在这里喝酒的也只有你一个人了。”

“与你无关。”

完全没感觉到自己碰了个钉子的言峰走到自顾自喝酒的切嗣身边,拉起对方,“不如,出去走走。”

原本还想要拒绝的切嗣被对方的手劲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而言峰只是自顾自的前行,根本不顾在四战后已经虚弱到不能抵抗他的切嗣。切嗣踉跄了几步,在脚步稳下来之后甩手试图脱离他的掌控却没有成功。

“言峰绮礼!”切嗣忍不住低吼,这个没有人类感情的家伙为什么非要跟着自己这种问题他已经不再去想了,反正就算想了也没有答案。

听到身后的怒吼,绮礼倒是将脚步放慢几分,站定回头看向切嗣,“有什么事吗?”

“你到底要去哪?”

“去要去的地方。”

“……”完全放弃交流的切嗣开始后悔自己这次出门为什么没有带枪,如果带了武器他绝对会一枪崩了这丫的。

就在卫宫切嗣满腹牢骚的时候,绮礼的唇边却是扬起了一抹笑意,在他察觉到自己是在笑时,暗自感叹自己居然找到了那个金色的王所说的东西,又叹息自己的愉悦竟是因这个悲伤的男人所起。果然,自己是一个缺失者啊。

绮礼并不怨恨将自己变成这样的神明,反而极其感谢。毕竟,这个男人的痛苦,可是难以得到的珍品啊。

而他所谓的“要去的地方”,就是他所属的教会。

冬季在没有雪的时候显得极度硬冷,黑色的枝干伸向苍白无云的天空。言峰所谓的天气好,只是因为今天有了太阳而已。

踏入教堂的一瞬间,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安静而沉重的世界,阳光从窗口投入,被拢为一束束光线,灰尘则如同囚犯一般,在光束的囚禁之中无处可逃。

“来这里干什么?”卫宫切嗣此刻才终于挣脱了对方那手的束缚,“我可不信什么上帝。”

“只是来这里散心罢了。”言峰淡淡的说,向前走了几步站在第一排座椅旁,回头望着一脸不耐的切嗣,“不好吗?”

“这么早就有杂种来啊。”

切嗣还没回答,就有一个傲慢又懒懒的声音从一旁的通道中传来。瞳孔狠狠收缩,切嗣望着走出来的人影,声音止不住的颤抖,“Archer?!”

“哦,是Saber的Master啊。”吉尔伽美什赤红色的双眸定格在切嗣身上,咧开嘴笑着,“绮礼,你带他来这里干什么?”

“吉尔伽美什,这是我……”

“不用说,本王知道。你的口味还真是奇怪,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点才让本王对你有了兴趣。”

“……”切嗣沉默的打量着这两个人,内心的不安一点一点扩大,这两人应该在圣杯战争的最后已经死亡才对,但现在却像是理所当然一般站在人世中,还在这里住下。

“啊啊,那么,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言峰看向切嗣,“卫宫切嗣,跟我来。”

吉尔伽美什盯着切嗣看了许久,直把他看到心里发毛,他不得不跟上言峰的步伐向内室走去。

“我不是来祈祷的。”切嗣打量着言峰带他来的房间,“我说过我不信这些。”

“你没有要洗涤的罪孽吗?”言峰站在十字架旁,透过高窗的光线恰恰笼罩在他身上,让切嗣难以看到他的表情,“卫宫切嗣,你觉得你的罪,会因为收养了那么一个男孩而轻易得到洗涤吗?”

“这与你无关,我知道自己的事情。”

“哦?包括亲手杀死妻子和女儿的事情?”

“那只是幻境!”不出言峰所料的,切嗣的声音一下子提高。

“但是,你的内心确确实实的有过杀意,这点你无法反驳。”

卫宫切嗣握紧拳头,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然而这看在言峰眼中,这不过是他濒临崩溃的表现罢了。言峰忍不住勾起唇角,再暴露的更多些吧,卫宫切嗣,你的软弱和痛苦。

“你不过是在自我催眠罢了,告诉自己那不过是安哥拉·纽曼的恶作剧,与你的意志无关,也与这现实无关,沉浸在催眠之中不愿苏醒,该说是你的软弱,还是你的可笑呢?”

“言峰绮礼,你说这些究竟想做什么?”切嗣皱眉,“我不觉得你会那么好心的帮我疏导。”

“我不擅长疏导,也没什么想做的,就是想让你说出来。”

“那么,我可以走了吧。”说完,切嗣转身就走,然而在手覆上门把时,身体却有一阵触电般的感受,“你设了结界?!”

“你逃不掉的,不如就对我这个神父说说你的痛苦如何?”言峰上前握住切嗣的手。

“啧,你这恶德的神父。”切嗣回身就是一拳打在对方脸上,就算他不能现在离开,也必须给言峰绮礼一个教训。

言峰默然的抬手摸了摸流血的嘴角:“你这么讨厌我?”

切嗣一言不发。

“我没兴趣来强的,不用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按了按额角,似乎有些无奈的看着切嗣。

“真是无聊的戏啊言峰。”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忽然传来,切嗣一惊回头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不要插嘴英雄王。”

让人没想到的,吉尔伽美什真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看来今天不是什么好日子啊,那你就先回去吧卫宫切嗣。”言峰皱着眉,他忽然开始烦这个傲慢的英雄王了,在他最高昂的时刻却叫了暂停,“啊对了,过些日子我还会去叨扰。”

“切……”切嗣只恨自己为什么无力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他只能选择暂时离开,这样也好为之后打算。

“请不用想着要搬离此处。”言峰看了走到门口的切嗣,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切嗣没有接话,就直接离开了教堂。

“绮礼,你打算怎么做?”

吉尔伽美什靠在门边,蛇瞳玩味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言峰。

“没有打算。”

“那么,就让本王给你指一条明路吧。”吉尔伽美什走到言峰面前,笑着凑近对方的耳朵低声说着什么。

“我知道了。”言峰看了他一眼,走出祷告室。

然而,到了最后,言峰都没有用上吉尔伽美什的方法。

卫宫切嗣死了,卫宫切嗣死了,卫宫切嗣死了,卫宫切嗣死了,卫宫切嗣死了,切嗣死了,切嗣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言峰站在第一次带切嗣来的祷告室内,抬眼看向高窗。

一样的时间,一样的地点,只可惜物是人非。

卫宫切嗣……你就这么死了。

我还没有从你身上得到缘由你就离开了。

呵,还真是薄情的男人。

“怎么,言峰你什么都没有做吗?”吉尔伽美什依然靠在门边,懒洋洋的问。

“没有。”言峰淡然的回答。

“真是无聊的男人,那么之后你要到哪里去寻求愉悦呢?”

言峰没有说话。

他只是沉默着,沉默着,想到了那个男人单薄的身影。

卫宫切嗣。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