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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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却心中

&cp:言切&

&ooc或许会有&

&自己已经被虐到了……&




卫宫切嗣的前半段人生中从未想过以后会有这样一个人,以霸道到无可反抗的方式闯入自己的生活。

“……”他微微抬头看向比自己高出不少的神父,习惯性的一言不发。而对方也只是唤了他的名字之后就再不出声。

沉默的僵持。

“不想问问我的来意吗卫宫切嗣?”到最后还是言峰绮礼先开了口,“这样将客人拒之门外,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不太好吧。”原本是担心的话语被他用毫无起伏的声调一说也失去了原本的意思,事实上言峰的声音是很好听的,只可惜缺乏感情。

“是来见见自己曾经的敌人吧?我不觉得这是个探听情报的好方法。”卫宫切嗣那没有高光的双眸带着杀意看向神父,却在对上同样没有高光的眸子时败下阵来,“况且我也已经没有了那份实力。”

“真是不解风情。”言峰绮礼后退一步,回头望向窗外的风景,“这种时候还在这里喝酒的也只有你一个人了。”

“与你无关。”

完全没感觉到自己碰了个钉子的言峰走到自顾自喝酒的切嗣身边,拉起对方,“不如,出去走走。”

原本还想要拒绝的切嗣被对方的手劲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而言峰只是自顾自的前行,根本不顾在四战后已经虚弱到不能抵抗他的切嗣。切嗣踉跄了几步,在脚步稳下来之后甩手试图脱离他的掌控却没有成功。

“言峰绮礼!”切嗣忍不住低吼,这个没有人类感情的家伙为什么非要跟着自己这种问题他已经不再去想了,反正就算想了也没有答案。

听到身后的怒吼,绮礼倒是将脚步放慢几分,站定回头看向切嗣,“有什么事吗?”

“你到底要去哪?”

“去要去的地方。”

“……”完全放弃交流的切嗣开始后悔自己这次出门为什么没有带枪,如果带了武器他绝对会一枪崩了这丫的。

就在卫宫切嗣满腹牢骚的时候,绮礼的唇边却是扬起了一抹笑意,在他察觉到自己是在笑时,暗自感叹自己居然找到了那个金色的王所说的东西,又叹息自己的愉悦竟是因这个悲伤的男人所起。果然,自己是一个缺失者啊。

绮礼并不怨恨将自己变成这样的神明,反而极其感谢。毕竟,这个男人的痛苦,可是难以得到的珍品啊。

而他所谓的“要去的地方”,就是他所属的教会。

冬季在没有雪的时候显得极度硬冷,黑色的枝干伸向苍白无云的天空。言峰所谓的天气好,只是因为今天有了太阳而已。

踏入教堂的一瞬间,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安静而沉重的世界,阳光从窗口投入,被拢为一束束光线,灰尘则如同囚犯一般,在光束的囚禁之中无处可逃。

“来这里干什么?”卫宫切嗣此刻才终于挣脱了对方那手的束缚,“我可不信什么上帝。”

“只是来这里散心罢了。”言峰淡淡的说,向前走了几步站在第一排座椅旁,回头望着一脸不耐的切嗣,“不好吗?”

“这么早就有杂种来啊。”

切嗣还没回答,就有一个傲慢又懒懒的声音从一旁的通道中传来。瞳孔狠狠收缩,切嗣望着走出来的人影,声音止不住的颤抖,“Archer?!”

“哦,是Saber的Master啊。”吉尔伽美什赤红色的双眸定格在切嗣身上,咧开嘴笑着,“绮礼,你带他来这里干什么?”

“吉尔伽美什,这是我……”

“不用说,本王知道。你的口味还真是奇怪,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点才让本王对你有了兴趣。”

“……”切嗣沉默的打量着这两个人,内心的不安一点一点扩大,这两人应该在圣杯战争的最后已经死亡才对,但现在却像是理所当然一般站在人世中,还在这里住下。

“啊啊,那么,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言峰看向切嗣,“卫宫切嗣,跟我来。”

吉尔伽美什盯着切嗣看了许久,直把他看到心里发毛,他不得不跟上言峰的步伐向内室走去。

“我不是来祈祷的。”切嗣打量着言峰带他来的房间,“我说过我不信这些。”

“你没有要洗涤的罪孽吗?”言峰站在十字架旁,透过高窗的光线恰恰笼罩在他身上,让切嗣难以看到他的表情,“卫宫切嗣,你觉得你的罪,会因为收养了那么一个男孩而轻易得到洗涤吗?”

“这与你无关,我知道自己的事情。”

“哦?包括亲手杀死妻子和女儿的事情?”

“那只是幻境!”不出言峰所料的,切嗣的声音一下子提高。

“但是,你的内心确确实实的有过杀意,这点你无法反驳。”

卫宫切嗣握紧拳头,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然而这看在言峰眼中,这不过是他濒临崩溃的表现罢了。言峰忍不住勾起唇角,再暴露的更多些吧,卫宫切嗣,你的软弱和痛苦。

“你不过是在自我催眠罢了,告诉自己那不过是安哥拉·纽曼的恶作剧,与你的意志无关,也与这现实无关,沉浸在催眠之中不愿苏醒,该说是你的软弱,还是你的可笑呢?”

“言峰绮礼,你说这些究竟想做什么?”切嗣皱眉,“我不觉得你会那么好心的帮我疏导。”

“我不擅长疏导,也没什么想做的,就是想让你说出来。”

“那么,我可以走了吧。”说完,切嗣转身就走,然而在手覆上门把时,身体却有一阵触电般的感受,“你设了结界?!”

“你逃不掉的,不如就对我这个神父说说你的痛苦如何?”言峰上前握住切嗣的手。

“啧,你这恶德的神父。”切嗣回身就是一拳打在对方脸上,就算他不能现在离开,也必须给言峰绮礼一个教训。

言峰默然的抬手摸了摸流血的嘴角:“你这么讨厌我?”

切嗣一言不发。

“我没兴趣来强的,不用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按了按额角,似乎有些无奈的看着切嗣。

“真是无聊的戏啊言峰。”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忽然传来,切嗣一惊回头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不要插嘴英雄王。”

让人没想到的,吉尔伽美什真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看来今天不是什么好日子啊,那你就先回去吧卫宫切嗣。”言峰皱着眉,他忽然开始烦这个傲慢的英雄王了,在他最高昂的时刻却叫了暂停,“啊对了,过些日子我还会去叨扰。”

“切……”切嗣只恨自己为什么无力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他只能选择暂时离开,这样也好为之后打算。

“请不用想着要搬离此处。”言峰看了走到门口的切嗣,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切嗣没有接话,就直接离开了教堂。

“绮礼,你打算怎么做?”

吉尔伽美什靠在门边,蛇瞳玩味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言峰。

“没有打算。”

“那么,就让本王给你指一条明路吧。”吉尔伽美什走到言峰面前,笑着凑近对方的耳朵低声说着什么。

“我知道了。”言峰看了他一眼,走出祷告室。

然而,到了最后,言峰都没有用上吉尔伽美什的方法。

卫宫切嗣死了,卫宫切嗣死了,卫宫切嗣死了,卫宫切嗣死了,卫宫切嗣死了,切嗣死了,切嗣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言峰站在第一次带切嗣来的祷告室内,抬眼看向高窗。

一样的时间,一样的地点,只可惜物是人非。

卫宫切嗣……你就这么死了。

我还没有从你身上得到缘由你就离开了。

呵,还真是薄情的男人。

“怎么,言峰你什么都没有做吗?”吉尔伽美什依然靠在门边,懒洋洋的问。

“没有。”言峰淡然的回答。

“真是无聊的男人,那么之后你要到哪里去寻求愉悦呢?”

言峰没有说话。

他只是沉默着,沉默着,想到了那个男人单薄的身影。

卫宫切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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