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已

主阴阳师狐琴狗子川
全职cp乱炖基本都吃
凹凸瑞嘉雷安
农药亮瑜

【孙肖】叫全名到底意味着什么

2017肖时钦生贺,小事情生日快乐

短打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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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时钦。”

肖时钦听到孙翔在背后认认真真地叫他,他条件反射般地一缩脖子,却依旧是保持着温和的笑容转过身:“孙队,有什么事吗?”

他突然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段子,说如果很熟的人突然叫你的全名,要么是要跟你打架,要么就是要跟你告白。

肖时钦考虑了一下他两人所处的地点——宿舍门口的走廊,他现在转过身那就是背对着房门——他有些摸不透孙翔的脑回路。

我这段时间应该没有得罪过孙翔吧。肖时钦在转身的短短的时间段里将近期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粗略地过了一遍,试图找到孙翔今天这不正常的举动的原因。

或许是因为训练?肖时钦不经意地皱了眉,抬眼时却正好撞进孙翔认真的目光里。

似乎……真的有点生气的迹象?

今天早上的训练里,分组对抗时,肖时钦跟孙翔正巧分到了同一队,孙翔似乎是有些不乐意,但又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将差点脱口而出的拒绝的话语又咽了回去,憋着一口气的模样看起来总有些委屈。肖时钦当时还试探着问了孙翔一句“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就被孙翔一句“没事”堵了回来。

肖时钦还记得,那一句“没事”硬生生被孙翔说出来一种“MMP”的语气。

苏沐橙分在了另一组,但她的电脑正巧就在肖时钦对面,肖时钦被孙翔两个字堵得说不出来话时,他清楚地听到了苏沐橙意味不明的笑声。

接下来的对抗里,又发生了让肖时钦有些懵圈的事情。

孙翔居然100%接受指挥了!

这一点在训练的开始还不是很明显,肖时钦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孙翔是在刻意地配合。一直到中场肖时钦指挥着整个团队暂时放弃进攻看似落单而且只剩下小半管血的沐雨橙风时,肖时钦操作着生灵灭走到一叶之秋旁边,却被孙翔一句“你不是说撤退吗,怎么跑这来了?”问得哑口无言,他才意识到了孙翔的不对劲。

以往碰到这种情况,孙翔是肯定会脱离团队试图带走沐雨橙风的人头,肖时钦又不能真的让孙翔落单,最终掉进对面的圈套中,他经常会选择在将后续战术布置之后跟孙翔一起面对。

这都快成了肖时钦的一种习惯。

结果今天居然让这个习惯的始作俑者给问住了。

“没事。”肖时钦也只能这么说,然后跟已经按照他的布置走位好的队员们汇合。

这一场对抗打得肖时钦身心俱疲,不是因为孙翔时不时的不听指挥,反而是因为孙翔实在是太听指挥了,让他很多的战术布置在刚打算要布置下去时需要进行重新考虑。

“小事情,你很累吗?”打完对抗赛,孙翔转过头看着用手按压着睛明穴的肖时钦,颇为关切地问道。

“没事。”肖时钦努力扯出笑容说。

之后孙翔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用有些别扭的语气说:“要不要一起去吃中午饭?”

“孙队先去吧。”肖时钦连忙拒绝了,他决定在还没弄清楚孙翔到底是在做什么妖之前,还是别一起行动为好。

之后孙翔离开了,肖时钦正打算在桌上先趴一会,等食堂的人少一些再去,却听到了苏沐橙的声音。

“肖副是不是感觉孙翔不太对劲?”肖副这两个字从苏沐橙嘴里说出来,却只让肖时钦感觉不对劲:“你知道什么吗?”

“不能剧透不能剧透。”苏沐橙却摇着头说,“反正对你来说肯定就只是小事情啦,不用担心。”说完甚至不给肖时钦一点点追问和吐槽的机会就飘然而去,活像是个参透天机的得道仙人那样高深莫测。

肖时钦甚至不想去考虑苏沐橙话里的玄机,他觉得以孙翔的性格,一定会在憋不住的时候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的。

然后他又考虑了一下孙翔给自己告白的概率。

肖时钦实际上是喜欢孙翔的。这在他第一次为了孙翔,主动改动自己的整个战术计划时,他就意识到了。

他对孙翔的包容,甚至都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习惯,而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无数次的改变自己去迎合孙翔,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其实是因为他喜欢孙翔。

肖时钦说不上来他喜欢孙翔的哪一点,但他不会否认自己喜欢孙翔的这个事实。

不过说实话,肖时钦从来也没有想过,孙翔是不是也喜欢自己。

所以他体内隐藏多年的鸵鸟因子又发作了,他不想去考虑他无法把控的局面。

肖时钦看着孙翔。

孙翔看着他,眼神认真却有些躲闪的意味在里面。

“肖时钦。”孙翔又认认真真地唤了肖时钦一遍。

肖时钦下意识地想赶紧远离这个琼瑶剧男主上身的孙翔,但他不能,他只能带着温和又僵硬的笑容等待下文。

好巧不巧的,现在没有一个人在这条走廊上晃荡,也就没有一个人能拯救肖时钦于水深火热之中。

肖时钦眼睁睁地看着孙翔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喜欢你。”

“孙队你冷……蛤?”肖时钦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冷?”孙翔一脸“你傻吗”的表情,“大夏天的冷?”

“呃……”肖时钦特别想摘下眼镜当个鸵鸟,但考虑到要是真的这么做很有可能就要解锁一个“愤怒的孙翔”还是拼命按捺住这种冲动,“孙队,你刚刚说了什么?”

孙翔没有说话。

肖时钦一脸懵逼地看着孙翔向他走来。

肖时钦退了一步。

肖时钦退了两步。

肖时钦无路可退。

肖时钦被壁咚了。

“我说,”孙翔仗着自己比肖时钦高5cm,稍稍低下头凑在肖时钦的耳边低声说,“我喜欢你。”

孙翔的声音很好听。肖时钦今天依旧在面对孙翔时抓不住重点。

“孙队……”

“孙翔。”孙翔似乎有些不满。

“好吧。孙翔,你能不能离我稍微远一点……”肖时钦不敢侧头,生怕一转头就像那些言情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一不小心就亲上了男主角的嘴唇,“热。”

“你刚刚不是说冷?”孙翔挑了挑眉,不知道是调笑还是认真地问,“你先答应我。”

肖时钦感觉自己有些中暑了,在开着空调的走廊里快要中暑了。

“你也喜欢我的。”孙翔突然笃定地说。

很多年之后,肖时钦问孙翔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孙翔给他的解释是:

“我看你脸色发红,应该就是爱上我了。”孙翔还抓了抓头,“那些言情剧里不都是这么说的?”

“谁给你看的言情剧?”

“苏沐橙。”

“……”

时间线转回现在,肖时钦本来只是想要摇摇头,让孙翔离自己远一点,却鬼使神差般地正巧碰上了孙翔微侧过来的唇。

“小事情。”孙翔的目光热烈。

真是败在孙翔手上了。肖时钦抬手摘下了眼镜,向前走了一步,主动迎上孙翔的嘴唇。

这个吻却是浅尝辄止,甚至连肖时钦都有些状况外。

“那个……”孙翔在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了半天,结果只掏出了几瓣艳红的玫瑰花瓣。

肖时钦看着孙翔的脸色突然变得泫然欲泣,心底的惊恐再次上涌。

“怎么了?”肖时钦小心翼翼地问。

“本来要当你的生日礼物的。”孙翔的语气有些挫败。

“噗。”肖时钦忍不住笑,“没事的,我本来也不看重这个。”

孙翔还是一脸心累。

“那要不你请我吃一顿,就当生日礼物了?”肖时钦试图转移话题,“突然有点想吃西湖醋鱼。”

孙翔伸手去拉肖时钦的手。

“生日快乐,小事情。”

【瑞嘉】陪伴你直到生命尽头

cp瑞嘉

第一次写瑞嘉,ooc慎

短打一发完结





是谁?

嘉德罗斯在睡梦中似乎看到了一抹不算明亮的色彩。

“嘉德罗斯。”

那个人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肩上扛着一个比他还要大的东西,背对着他站着。

阳光被这个人的身影挡住,嘉德罗斯感受不到丝毫的燥热。他听到这个人在唤他,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特别的喜怒。

“嗯?”嘉德罗斯从鼻腔中哼出一声,又不知是因为睡得有些疲软还是因为莫名的安心,在哼出来时转了几个调子,最终成了一个意味不明的询问。

“到最后了。”那个人说,语调淡漠得像是在说“吃饭了”。

嘉德罗斯清醒了些许,他似乎意识到了这不是一个梦。

或者说不单单是一个梦。

他的印象里,他和那个人之间似乎有不少次这样的场景。

他在比赛中因为无敌而寂寞,就不断地找着能让他心服口服的对手,在这个过程中他嘉德罗斯不再是独身一人。

只有强者才有追随我的资格,只有更强者才有成为我的对手的资格。

在他嘉德罗斯的眼里,所有的人都只有强弱之分。或许这该叫做单纯,再说得不客气一些,叫做天真。

但嘉德罗斯自己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的。

因为,他足够强大!强大到足够去制定这个世界的规则!

直到他遇到了格瑞,命中注定的对手。

只有在格瑞面前他才肯放下他的骄傲,一次又一次的寻找他只求一战,甚至将自己一直以来最为不屑的“威胁人”摆到了格瑞面前。

嘉德罗斯也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跟格瑞走到现在的,似乎是极其自然而然并且顺理成章的,凹凸大赛的NO.1和NO.2就在一起了。

没有像外界最平常的情侣那样天天腻在一起,他们两人依旧是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每天去收割积分,磨炼着自己的技艺,排名也是越来越稳固。

就像是在一起很久了一样,他们两人足够强大,对于另一个人的情感,更多的是想要寻求一个避风港。

嘉德罗斯觉得,他们两人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应该有他们各自的生活。他也不怕格瑞移情别恋,至于原因,还是因为他足够强,强到对自己无比自信。

不论是哪一方面。

嘉德罗斯和格瑞经常在空闲的时间,各自抛下事情,一起走到月影林地。嘉德罗斯枕着手臂躺下,看着被月亮形的树冠遮盖得只能露出些许的天空,和旁边正经地坐着的格瑞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就像现在一样,格瑞永远是那副表情,那种声线,正经得不得了。

等了很久,嘉德罗斯也没有听到格瑞接话,有些不满地加重语气问:“你说什么到最后了?”

“比赛。”格瑞说着转过身来,逆光的身影显得十分高大。影子也被无限度地拉长,直直压到嘉德罗斯身上。

“那又怎么了?”嘉德罗斯虽然这么说着,眼神却突然变得危险。鎏金色的瞳子仿佛燃烧着火焰。

像极了赤焰山。

“我们该分出胜负了。”格瑞将背上的烈斩取下来,剑尖直指地面,“这也是你一直希望的。”

“认真起来了啊格瑞。”嘉德罗斯已经完全清醒了,他知道迟早要有这么一天。

凹凸大赛里,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感情,只有利用和被利用。

嘉德罗斯和他手下的雷德与蒙特祖玛之间的关系是,格瑞和他的关系也是。

不过是互相抚慰罢了。

嘉德罗斯拿起大罗神通棍,棍头直指格瑞。

“来吧格瑞,来分出个胜负!”赌上性命。

棍剑相交,碰撞出一阵火花。嘉德罗斯感觉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燃烧起来了,他的斗志从来没有昂扬到这个地步。

但当他近距离地看到格瑞的那把烈斩的时候,他依旧是想不通,这么一把绿到刺眼的剑,为什么要取一个一听就知道是代表着热烈的红色的名字。

就是这么一个分神,格瑞的下一斩已经到来,伴随着格瑞的声音:“你分神了。”

“不用你管,你只需要好好打就行了!”嘉德罗斯不甘示弱,腰肢柔软的他向后一仰,大罗神通棍在腿前自下而上的快速扫过,却没有感受到棍身上本应传来的撞击感,因为格瑞那号称“所见皆可斩”的烈斩正堪堪从他的腹上划过。

被放水了。嘉德罗斯心想。

格瑞知道他的身高和腿长,他要是真想要他嘉德罗斯的命,刚刚那一击就该砍在他的腿上。

那之后他们两人都拿出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嘉德罗斯的神通棍被他舞得虎虎生风,攻守之间只能看到一片金色。而格瑞那一边,烈斩无数次替他挡下致命的攻击,再挑到嘉德罗斯的空档狠狠击出。

不分高下!

他两人都没有再试图变换武器的形态,而是就用他们最顺手的形态完成这一整场战斗。

天地都为他两人变色。

“不错啊格瑞!”嘉德罗斯唇角一勾,正是一个只属于嘉德罗斯的挑衅笑容,“第一次见你这么有干劲的样子!”

格瑞没有回答。

真是个无趣的家伙。

嘉德罗斯脑中正过了这么一个念头,却感觉神通棍上的抵抗力度一轻。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棍身上传来了一阵不同寻常的感受。

“你赢了。”格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嘉德罗斯一愣,这才看清眼前的情景。

他的大罗神通棍,正正地打穿了格瑞的心脏的位置。

格瑞蹙着眉,那张万年冰山脸上依旧是没什么表情。

“你什么意思!”嘉德罗斯怒吼,撇下神通棍一把拽住格瑞的衣领,“你看不起我?!”

“哈……”格瑞任由嘉德罗斯拽着,毫无反抗的意思,“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反正也没有争辩的必要了。

死亡是既定的,凹凸大赛只能有一个胜者。

“格瑞!”嘉德罗斯看着格瑞的面容越发虚幻,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怒吼,仿佛只有怒吼才能让他自己不要显得太过脆弱:“你个懦夫!”

格瑞什么都没说,只是缓慢地伸出手,试图触碰嘉德罗斯的脸。

却被嘉德罗斯拍掉了。

“我告诉你格瑞,我看不起你。”嘉德罗斯冷声说,却是闭上眼俯身吻上了格瑞的嘴唇。

直到唇上的触感消失殆尽,他都没有睁开眼。

那对鎏金色的眸子里的火焰,再也燃烧不起那样的光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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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于最近很风靡的那个梗:
“他对他说‘我爱你’,然后转身奔向既定的死亡。”
关于结局……顶锅跑!

【叶橙】陪伴,告白

2017叶修生贺!

兴欣时期的小甜饼, @赤梓 妹子的点梗√

cp叶橙

ooc慎




5月28日的晚上,叶修坐在上林苑的他和魏琛的房间里,照常在网游里带队抢boss。

他这次随手拿的是个气功师的号,装备还说的过去,外观上来看也比君莫笑那一身花花绿绿的好看些,但那一张再普通不过的系统脸上却是带着一股子叶修独有的,闲散和认真混合的奇奇怪怪的气质,让其他公会的人看着就牙痒痒。

像他这种能稳稳地拉着几个公会的仇恨还不怕OT,他不敢说是后无来者,却一定是前无古人的头一个。

兴欣在他手下不过一年,虽然已经有了些底子,但对于支撑起一个战队来讲,这些底子依旧是远远不够。所以他们兴欣的职业选手依旧是在忙里偷闲的抢boss,美其名曰是联赛中的放松,给队里选手的训练,实际上就是因为仓库空了,什么都不是。

“哎我说老叶,你这么个做法弄的网游里乌烟瘴气的真的好吗!你看看这附近多少职业选手被你搅弄的都忍不住出现了,就抢个boss都让那些小粉丝激动的连操作都快赶不及了!”

伴随着语音和文字泡双重的打击,极具个人风格的剑圣操作着小剑客,一个弧光闪凑近叶修,刚准备放个大招带走已经近乎残血的气功师,却一下子消失了踪影。

“方锐大大这波猥琐发育的不错啊!”叶修转了转视线,看着被方锐一个捉云手捉到兴欣公会的人堆里的黄少天,吐了口烟说。

“卧槽叶修你个不要脸的,有本事单挑啊!”远处黄少天的文字泡依旧不断的往外冒,叶修也没理,那些文字泡没一会就完全消失了。

叶修操作着的气功师与方锐的相比还够的上“正气凛然”四个字,就看他在队内枪炮师的火力掩护之下,一指点出,戳到蓝晶骑士身上,气功爆破用出,将蓝晶骑士最后的一丝血条清零。

叶修看都不看屏幕上的世界公告,他相比起来更关心这个boss有没有爆出他需要的东西。

“哎老叶出蓝白晶了!”魏琛操作的术士跑得比叶修还快,风卷残云一般收拾了战场,清点了一番之后冲叶修说道。

“知道了。”叶修看了看周围原本气势汹汹,此时站在兴欣公会的人周围无语凝噎的众公会的人员,“我先下了。”

说完叶修就干脆利落地摘了耳机退了账号,他半阖上眼,同时双手手指交叉,做着手操。

他缓了缓睁眼瞅瞅电脑屏幕右下角,时间算不上太晚,刚11:50。

成立战队之后陈果要求他们就算是抢boss也不能睡得太晚,战队到底是要以比赛成绩为重,不能在网游里付出太多精力。

叶修想着,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苏沐橙今天早早就去休息了,说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最近h市的天气热的要命,又时不常地下起大雨来,中暑感冒的人数自然是噌噌地往上涨。他出于关心,问过她要不要去医院却被苏沐橙异常坚定地拒绝了。

“我可是土生土长的h市人,40度的高温都经历过,没事的。”苏沐橙当时冲他眨了眨眼,脸色虽说有些苍白,眼底也沉了些疲惫,但整体来说似乎是没什么大问题,叶修也就随着她去了。

烟灰越积越长,明灭的火点也向着他的手指烧去,烟雾从燃烧的地方飘出,逐渐扩散到整个房间。

他突然想试试能不能像电影里那样,让烟灰一直累积到整支烟抽完,他就真的一直没有弹过烟灰。

叶修的手很稳,用手指夹着烟,将烟递到唇边再稍稍离远,这一系列的动作甚至没有让烟灰有丝毫的掉落的趋势。

但是,就在他快要完成伟业的时候,突然有人把他的房间门敲得震天响,而且大有他不来开门就要一直敲下去的架势。叶修一个激灵,第一反应就是老板娘来查烟了,手一抖,烟灰就掉了一地,扫都来不及扫。

“谁啊?”叶修小心地用脚将一地的烟灰往椅子下的阴影里拢了拢,在确定从门口那个角度看不到的时候才起身去开门。

叶修按下门把手,刚把门打开就被一声巨响打的有点懵了,下意识就想躲,结果迎接他的依旧是扑面而来的各种颜色的纸礼花。那些纸礼花没有方向地乱飞,一大部分直接打到了他的脸上,还有一些落在了他的头上,让他整个人都显得狼狈不堪。

他一瞬间就意识到了门那边的人是谁,或者说,策划了这一切的人是谁。

“叶修,生日快乐!”是一群人的声音。

叶修将脸上的纸礼花抹掉,这才看清楚了站在门外的这一群人。

站在最前面的,正是拿着自制纸烟花的苏沐橙。

“生日快乐。”苏沐橙看着他笑,指了指拴在门的外把手上的一根丝线,“战术升级了。”

叶修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那大概是从街边小商铺里买来的拉炮,这才有了第一下的巨响,而苏沐橙就守株待兔,看叶修往哪里跑就往哪放纸礼花,完全没有放空的可能。

“谢谢,不过,”叶修看了看门外的人,感情是全战队的集体行动,他又想起了屋里那堆被掩饰起来的烟灰,“我屋里装不下这么多人,不如去一楼大厅?”

结果魏琛一秒拆台:“老叶你不让我们进去,不会是又抽烟了吧,我闻着你身上有烟味啊!”

“叶,修!”陈果的表情一瞬间就变了,语气恶狠狠的。

“老魏你属狗的啊!”叶修忍不住吼了一句。

“屁!我属兔的!”魏琛骂骂咧咧地吼了回来。

“看在你今天生日的份上放你一马,赶紧去一楼。”陈果明显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又瞪了叶修一眼就率先转身下楼了。队里的几个小辈也跟了下去,只有包荣兴缠在魏琛身边问个不停:“魏老大你几几年的啊!”

魏琛明显不想提到年龄这个事,打个哈哈就跟着下楼去了。到了最后,整个二楼就只剩了叶修和苏沐橙。苏沐橙一脸的忍俊不禁,似乎还没有从刚刚那小小的闹剧里缓过神来。叶修也不说话,就只是看着她,等着她缓过神。

“你也很久没这么过过生日了吧?”苏沐橙在魏琛和包荣兴的脚步声从楼梯上离开后才缓过来,略微歪了歪头问道。

“是啊,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叶修想了想,回答道。

在嘉世还是刚刚起步的时候,那时的条件根本比不上现在的兴欣。但也只有那个时候,嘉世的人们一定会憋一个大惊喜出来给叶修。

比如第一赛季的时候,嘉世一举攻入季后赛,叶修操作的一叶之秋被冠以“斗神”的称号,一时风头无两。那一年的生日,叶修收到了一个一叶之秋模样的蛋糕——虽然那个蛋糕的样子让叶修真的不想承认那个是一叶之秋——然后全队人都表示要让他吃掉一叶之秋的头。

“这样就合二为一了嘛!”当时吴雪峰笑得一脸奸邪,还亲手把一叶之秋的头整整齐齐地切了下来递给了叶修,“要全吃掉啊!”

然后叶修当晚就做了个关于一叶之秋的噩梦,至于噩梦的具体内容,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不过全嘉世的人都知道,叶修后来捉着吴雪峰打了无数把竞技场,打的吴雪峰只有告饶的份。

第二赛季的时候,已经拿了一个冠军的嘉世风头正盛,俨然已经是第二赛季的夺冠热门队伍。那时的生日叶修没有大办的打算,至于原因,所有队员都暗搓搓得在想是不是因为第一年的生日实在是过得太过凶狠。

陶轩想了想不行,这个生日还是得好好过,就大笔一挥,一边拦下了想要放飞自我的队员们,一边挑了个h市内颇为有名的馆子,大中午的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开向了吃饭的地点。

第三赛季,外界都在说,叶修和他的一叶之秋将开创一个王朝。叶修对于这件事似乎是没有太放在心上,结果当年的生日上,全队的人竟是让他体验了一把当王的感觉。

叶修到现在都记得,那些特别擅长作妖的伙伴们不知道从哪给他搞了一身金黄的龙袍,还非要给他披上一件正红色的披风,这种中西的混搭风让他无所适从。

那时的照片到现在还被他留着。

第四赛季,吴雪峰退役了,苏沐橙出道了,嘉世内部有了些不安的的因子。

那一年,苏沐橙在他面前放了纸礼花,把叶修弄得有些狼狈。

“生日快乐,叶修。”苏沐橙拿着放过的纸礼花,笑得灿烂。

第五赛季一直到第七赛季,叶修对于生日的印象,就只剩下了苏沐橙的笑容,和不变的“生日快乐,叶修。”

第八赛季,还没有兴欣战队,苏沐橙也在嘉世脱不开身。那一年的生日,叶修过得有些寂寞,伴随着他的只有qq上众职业选手例行的祝福。

那里面,有苏沐橙的祝福。

第九赛季,挑战赛胜过嘉世,兴欣正式进入联赛,他的生日就在兴欣战队的建设中度过。充实,但总是缺少了些什么。

第十赛季……

“你们赶紧下来啊!”是陈果的声音,“蜡烛都快烧到蛋糕上了!”

“马上来!”苏沐橙回答了一句,在有些晃神的叶修眼前晃了两下手,“别想啦。”

她知道叶修在想什么。

“现在更重要。”苏沐橙说着就向楼下走去,却被叶修一把握住了手腕。

“一起吧。”叶修也没解释,只是微微笑着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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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神生日快乐,愿你的荣耀永不散场

十年荣光,你的荣耀永不散场

叶神,二十岁生日快乐

【狗子川】War and Love(下)

cp狗子川

二战设定,前文戳头像

ooc慎




1942年5月31日

大天狗带着一只行李箱回到日/本,他身穿德/军空军军服,肩上代表着少将军衔的肩章让他几乎一路通行无阻。

他一路上收到了无数的目光,或是带有敌意,或是带着满腔的艳羡,或是不带任何情绪的擦肩而过时的不经意的一瞥,都被他一一感知,又一一抛之身外。

那些人怎么看他,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凭着记忆,向着荒川的住处走去。一路上的吵嚷人群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不过他似乎也稍微的理解了荒川为什么非要一个人居住在那条奔流了几千年而不见丝毫颓势的,名为“荒川”的河水边上。

大天狗这个假请的实在艰难,轰炸考文垂之后,将近两年的时间里他随着元首的命令一路高歌猛进,与英/军苏/军对战几乎未尝败绩,就在前些日子刚被赋予少将军衔。他心下欣喜,在前几日的一次大胜之后逮了个空子请假,这才能来到日/本来见见荒川。

他每半个月寄去的信也总是能收到回信,那些回信大天狗却不一定能有机会全看。

之前有一次刚收到回信就被勒令后撤,电报口吻急切,整个战队后撤之时几乎什么都没带。就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后,他原本的指挥部被苏/军战机的炸弹毫不留情地炸成了废墟,那封信也就永远的待在的那里。

或许在百年之后会有人将那封信找到,会为大天狗遗憾他终究没有看到远在日本的美丽爱人的来信。

不过大天狗一点也不在意。

他与荒川之间的感情实际上极为单薄,大天狗有他的追求,荒川也有他自己的坚守。两人在不多的相聚时间中尽情放纵,甚至是声色犬马,但实际上,几乎没有过交心。

大天狗一直想,等到他的大义实现了而他有幸未死,他们就可以坐下来,一壶酒一双人,斟而饮之,谈天说地,直至时间尽头。

等到那时候,就可以交心了。

大天狗在一处院落前停住脚步,锃亮的军靴上已是沾染了些许泥土。他看了看院中随意生长的花草,看不出这是因为长时间无人打理还是因为荒川自己不愿意刻意修整才成了这副模样。

荒川追求自然,所以经常出现不打理庭院的情况。曾经有一次大天狗甚至以为他出了什么意外破门而入,就被正坐在半开的樱花树下支着画板画画的荒川冷冷地瞪视。

“你做什么?”荒川也不将沾染着颜料的笔放下,就拿着那只笔看着他,动也不动。

大天狗记得自己好像是十分尴尬的走上前去,正准备说什么就被荒川糊了一脸颜料。

那之后大天狗再也没敢破门而入。

大天狗此时却有些等不住了,他已经敲过三次门了,门内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想了想,决定先暂时放下行李,从一旁的矮篱翻进去。

空无一人。

大天狗找遍了整个院落,又找了整个房子,什么都没有找到。

他此时正坐在桌前,右手食指在桌子上一抚,看着桌面上厚厚的一层灰尘,脸色阴沉。

这至少是一年没有人回来才会积起的重灰,但荒川送来的信却明显是他亲笔写就,只能是在他离开前写好,之后托人一封封寄出去。

因为荒川的住处的地址没有办法写得细致,大天狗每次给他寄信都只能写到埼玉县,所以拿信的人是谁根本无法去确定。

大天狗心中莫名的升起一丝不安,他从院中走了出去,将行李放进院内之后就直奔县内的一处收信点。





“德国空军寄来的,指明给荒川收的信件每次都是什么人来取的?”

大天狗冷着脸用标准的日语说,将随身的枪拍在柜台上,让周围不少胆小的人都连忙离开——谁知道这个带着枪的德/国军人能做出来什么事,还是早早躲开的好。

“应该都是荒川先生自己,自己来取的。”那矮小的人满头大汗地说,“我,我也不,不知道。”

“啧。”大天狗咬着牙,知道在这里什么都问不出来,只能恨恨地拿枪就走。

“那个……”

大天狗刚出门,就听到一旁有一个人怯怯地叫住他。

“什么事?”大天狗看了一眼,那个人就是个乞儿,穿得破破烂烂

“呃……我认识那个来拿信的人。”乞儿说,眼中的怨艾掩都掩不住,“那个人给我的印象很深,他拿着空军来的信,却连一点钱都不肯给我。”

“我给你钱。”大天狗笑着,在他身前蹲下来,“但你要告诉我,他住在哪。”

大天狗随手丢给他一张钞票,上面的数值惊得乞儿甚至不敢去接。

“这是报酬。”大天狗却是无所谓的模样,“说吧。”

“我领你去!”乞儿倒也爽快,站起来也不拍身上的灰尘,就带着大天狗向目的地走去。






“说,荒川去了哪?去了多久?”

大天狗站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面前,用枪抵住他的脑门,逼问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那男人看起来都快吓哭了,“他两年前走的时候只是委托我收信发信而已,真的!”

“他没有告诉你他要去多长时间吗?”

“不知道,但他给我的那些信很多,我可以带你去看!”

大天狗看着这堆信件默然无语。

“这些信,以后不必再寄。”大天狗拿出枪,对着那一摞信件开了无数枪,直将那堆信打的纷扬如落樱。

他临走时看着那男人惊恐无比的眼神,在内心冷笑。

他还不屑于要对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动手。

至于荒川——

大天狗捏紧了拳,修长的手指绷紧,手背上青筋暴突。

敢于逃脱,就要有相应的觉悟!





大天狗在6月18日时辗转打听到,荒川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德/国的一个黑码头。

他找到了那个见过荒川的船长,那个船长告诉他,荒川是去了英/国。

英/国。

大天狗突然有些慌了。近两年前的那一次轰炸到现在他依旧记得,当时他所率领的战队是第一批进入考文垂地区的,同时也是将轰炸的区域毁灭的最彻底的一个战队。

荒川去了英/国。

两年没有回来过。

渺无音讯。

这一块块的拼图拼凑起来,将大天狗指引向一个他无法接受的终点——

他很可能,亲手杀了荒川。

但他没有时间做更多的调查了,元首下了命令,要进行斯/大/林/格/勒的攻坚战,要他在20日之前必须赶回战队待命。

荒川在他心中的地位,终究比不过他的大义。






1945年5月9日 0时0分

大天狗看着面现颓丧模样的部下,第一次没有对他们加以训斥。

“输了,居然输了……”大天狗喃喃自语。

他看着字台对面的那张世界地图。他每收到一次捷报就会将已经收入囊中的地区画上卐字,此时此刻,他看着满布欧洲、亚洲的卐字,内心却只有讽刺。

他的大义,被一群原本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人,狠狠击碎了。

他本来是该愤怒的,却不知为何,内心的愤怒在接到那份通知的瞬间消弭殆尽。

他只想大笑,讽刺这个世界,讽刺那些自以为完全胜利的人,讽刺这些放弃了前进的人——

讽刺,他自己。

于是,大天狗的部下们,就看着这位骄傲的,很少表露自己情绪的军官仰头大笑。

绝望。

笑到似乎有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各位。”

等到他终于笑够了,他原本清亮的声音都变得嘶哑。

大天狗用左手拿起了枪,空出的右臂高抬右,手指并拢向前。

他的部下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怪不得会输。大天狗不无讽刺地想。

直到他将手枪对准了他的左太阳穴,才有部下突然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

但是没有人会去阻止他,或者说,他们知道阻止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Heil, mein Führer!”

枪响的前一秒,大天狗的眼前略过了荒川的身影。

等着我。

The end.

【狗子川】War and Love(中)

cp:狗子川

三章完结,前文戳头像

ooc注意

1940年11月14日,下午7时48分

荒川来到一个酒吧,他看着遍及整个狭小的空间的扰眼的各色灯光,听着各个方向传来的嘈杂声音。

他随意地晃着酒杯,里面的蓝色玛格丽特的色彩漂亮,冰块碰撞着发出清亮的声音,将周围的嘈杂稍稍压下去了一些。

荒川最喜欢的鸡尾酒就是蓝色玛格丽特,他偏爱着这酒中犹如身处海边的清凉舒爽,这酒的色泽也总让他想起在太平洋沿岸的不知名小岛上与大天狗的度假时光。

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蔚蓝色的大海,翱翔的海鸥的鸣叫声伴随着波涛从不知名的远方飘到荒川的耳畔,整个世界仿佛都缩小到了这座小岛上,而他与大天狗,就是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两个人。

没有纷争,也没有人气。

“嘿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有个男人晃着杯子,携着浓郁的酒气撞破了荒川的回忆。荒川皱着眉看了他一眼,用比那个被酒液完全麻痹了舌头的人正宗百倍的英语回答:“同性恋是违法的。”

“去他娘的同性恋违法,老子是军队的人,要什么没有!”

“愚蠢。”

一阵杯子椅子落地的声响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正站在离荒川的座位不远处的一名调酒师甚至失手打碎了一瓶颇为昂贵的伏特加。激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惹得刚好在附近待着的酒吧老板对他一顿臭骂——这可是战时,不论是什么酒可都是奢侈品。

“这位先生,出了什么事吗?”老板好不容易止住了骂声,看向了罪魁祸首。

荒川站在糜烂的灯光下,一束蓝色的光线打在他英俊的,毫无表情的脸上,让他整个人恍若神明。

“遇到同性恋之后的正当防卫。”荒川勾了勾唇,冲着那被他一招撂倒在地的所谓军人啐了一口,又转头看向那因为摔了酒而处于被炒鱿鱼的边缘的调酒师,却是对那有些气急败坏的老板说道,“别着急,我会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说着,荒川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支票上有瑞士银行的图标。他又拿出一支万宝龙的Meisterstuck钢笔,笔盖上的小白星上光华流转,直直刺入酒吧老板的双眼。

荒川极快地在支票上填入一个六位数,又用极漂亮的花体在下面签上了名字。

“可以了吗?”荒川的声线一如往常的冷淡,将支票向酒吧老板的方向推了过去,合上笔盖将笔重新放进包里,一整衣领就准备向外走。

防空警报的声音破空而来,所有在场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突然听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第一声爆炸。

那爆炸的地点大概离这个酒吧不远,荒川脚下一个不稳险些跌在那英/国军人身上。他下意识地一胳膊打向吧台。坚硬冰冷的石头的触感透过衣物直传到有些麻疼的肉体上,让他忍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

但还没等到他再说什么,一声更加近的爆炸声几乎是炸裂了他的耳膜。荒川也顾不得拿包里的东西,连忙护住双耳向吧台下蹲去。

在酒吧里的人似乎这时才反应过来,靠近门口的人想也不想拔腿就向外跑,还没怎么着就把门给堵上了。

“喂你!”荒川忍不住了,冲着吓傻了的酒吧老板喊了一句。

荒川想那个老板估计是被炸聋了,要不然不可能就那么呆呆得看着混乱的现场无动于衷。他从暂时藏身的地方站了出来,迈开大长腿几步冲到那人身边一把揪住他的领口,也顾不得什么礼节大声吼道:“防空洞在哪!”

老板眨了眨眼,然后如梦初醒地大叫了一声吓了近在咫尺的荒川一跳,一把没抓住就让他往外跑去挤在了人群中看不见了。

荒川简直是恨得牙痒,但这个时候生气也没用,他正打算去问那个调酒师,却突然失语。

他听到了世界崩塌的声响。

大天狗坐在Fw190战斗机的驾驶座上,操纵着战斗机在考文垂的上空低空飞行,十分娴熟地按下投放炸弹的按键。

之前那份密文中的绝密部分中提到,英国方面据说是破译了“哑谜”,甚至做出了解密机器。元首这一次的出征,实际上的目的中试探的意味大于进攻。

在他驾驶飞机来到毫无防备的考文垂上空时,心中一直绷着的那跟弦突然就松了下来,这至少证明他所效忠的国家暂时没有任何问题,他们的铁蹄依旧能够踏平整个世界!给这个世界带来完完全全的新的秩序!

大天狗俯视着下面各个时代遗留下来的古典建筑,突然想到了远在日/本的情人荒川。

他记得那个人对这些建筑颇为感兴趣,以前也曾多次提到过想要来考文垂看看,但可惜的是大天狗军务繁杂,很少有时间陪着荒川四处看看。

荒川是个天赋极高的画家,一张画纸,一支画笔,一盒颜料,就能画出一整个世界。

他也记得荒川不爱描画人物,他们两人你侬我侬之时他也提出过让荒川为自己画一副画像,却被荒川无情拒绝。

“你是打算在你上阵的时候让我像个女人一样看着你的画像思念你吗?”荒川当时满面的嘲讽,“我可学不来这一招。”

大天狗也忘记了自己当时是怎么回应的了,当时的事情早就已经被时间模糊了轮廓,但荒川的模样和语调都像是刻入骨髓一般将要与他同生同死,让他无论如何都忘不了。

他在上阵之前给荒川写了一封信,他说他的大义正在一路高歌前进,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能解决这场该死的战争,创造一个新的世界秩序了。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收到荒川的回信就被拉上了战场。

每一次的任务大天狗都是抱着必胜的决心去的,他一点也不怕死,反而认为为了大义而死是极为光荣的一件事情。

但他的心里,依旧留着一块地方给荒川。

虽然荒川永远比不上大义在他心里的地位。

大天狗只是晃了晃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荒川,但荒川一定不会有什么事,毕竟日/本那座小岛目前来讲还算得上安宁。

十个小时的轰炸过去后,整个考文垂——

化为一片无人的废墟。

【狗子川】War and Love(上)

cp狗子川

二战paro,大概两三章完结

有h隐性描写,ooc注意

“上校,元首的命令到了。”

那个穿着Nazi军服的男人转过身来,他的长相并不是非常典型的日耳曼人的模样,却能让面前的拥有所谓优等的纯粹血统的下属明确的感受到不得忽视的,逼人的英俊和足够凌厉的气势。

属于上等者的气势。

这个上校从来不谈起自己的过去和名字,只是在刚来的时候说过他的代号是大天狗。

当时所有的下属都不明白他的代号是什么意思,这些来参军的年轻人大多对神话没有兴趣,他们血气方刚,只为了完完全全的创造一个没有劣等人种的完美世界。

他们认为自己就是神,所以不屑于阅读神话。

后世所读的神话会是由他们所书写!他们这样坚信着。

“考文垂。”大天狗念出了这个城市的名字,同时转过身看着挂起的全英国的地图。

他走过去,在整个地图上扫视了一圈,最终将目光定格在用漂亮的德语字母书写的“考文垂”上。

“还有其他的机密,需要上校亲自过目。”下属小心翼翼地补充,这是隐藏在“哑谜”密码中的内容的一部分,他忠实于保密条例,不让他看的地方他不会看。所以他只要看到“以下机密”,他就会将这些东西交给上校。

而那些翻译密文的人也是这样,最多翻译到以下机密,就不会再进行翻译,只会将密文诚实地豢抄下来。

更有意思的是,机密的部分的加密方法并不是“哑谜”,而是一种见所未见的密码。而大天狗连密码对照本都不需要,只要看一遍就能直接翻译出来,明显是对这种密码极其熟稔。

他们的上校与元首的关系似乎很不错。这件事几乎是大天狗手下向其他飞行部队的炫耀的资本,在泡漂亮的脂粉气极重的酒吧妓//女时他们也偶尔会用这些来让那些女人更容易上钩。

虽然那些婊子看到男人就满鼻孔都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了。

大天狗接过那份两页的译文,对于第一页的内容他只是扫视了一遍,就翻开了第二页。

他身边的兵士突然发现大天狗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变得让人恐惧。

“上校?”有胆大的年轻军士出声叫了大天狗一下。

“没事。”大天狗放下文件,看上去与看文件之前没有什么区别,但那就站在他身边的军士一眼就看到了那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握紧的拳。再仔细一看,就看到那裁剪的极为合身的军装的覆盖着上臂的部分被撑了起来,充斥着极度的爆发力,弄的那出声的人忍不住小小得退了一步。

“14日,轰炸考文垂。”

大天狗在说的时候转身在地图前的桌子上拿了一支红笔,将标示着考文垂的地方画了一个漂亮的椭圆。他的手略微顿了一下,才又将笔尖落在地图上。

用上了几乎能穿透地图的力道,狠狠地,打了一个叉。

荒川是在半个月前到达考文垂的,他很喜欢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

古旧的教堂,中世纪的建筑,高大的树木,无一不在体现着这座城市的底蕴。

他是一名日/本籍的画家,战争开始后他眼看着Nazi党在本土上疯狂地增长起来,就像是古代书籍中记载的沾水就能长到覆盖整个世界大小的不知名的奇异藤蔓,最终将触手延伸到了他居住的地方。

而他,十分的讨厌被打扰到什么都做不了的日子。

所以荒川选择了去英/国逛逛,因为在那看上去与世隔绝的小岛上,有他非常喜欢的中世纪般的物和精神。

他先选择了去德/国,因为日/本已经参战,而与日/本站在一起的大国只有德/国和意/大/利。

他不大喜欢意/大/利,就像他不喜欢黏黏腻腻的意大利面,说不上什么理由,只是单纯的不喜欢。

到了德/国之后,荒川就直奔黑码头。凭借着他情人留给他的德/国空军的牌子十分顺利地找到了一条还不错的船,当天晚上就漂洋过海到了英/国。

他先在剑桥待了几天。澄澈的蓝天,悠哉的白鸽,古典的剑桥大学,让他在无比平静的同时很快就感到了厌倦。

太过于一成不变了。

在剑桥郡看不到半分战争的烟火气,仿佛这场毁天灭地的战争和这里没有半分关系。荒川骨子里也是个热血青年,他热爱战争,想要去参加战争的欲望曾经完整地占据了他的头脑。

但他不能参军。

这不光是因为荒川很讨厌被束缚住的生活,也不只是因为他觉得那到处飘着的“卐”字旗实在是碍眼,而是因为他那个情人不同意。

荒川是个同性恋,他爱上了一个德/国的空军军官。

那个军官没有告诉过荒川他的名字,荒川也明白这大概是军队繁缛的条例中的某一条,于是他给他取了一个代号——

大天狗。

荒川不是一个专门学习艺术的人,他的主要的研究方向是神话传说和符号学。至于他为什么给他的情人取“大天狗”这个代号,是因为那个家伙总是习惯于把“大义”挂在嘴边。

甚至是刚做完爱,他的情人刚把他的老二从荒川的后面拔出来,荒川还处于高//潮的余韵的时候也是。

“跟我一起去追求大义,建立新的秩序吧!”

然后他就被荒川一把搂住脖子,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把他按在床上。

“亲爱的,别在这时候说这些煞风景的话。”荒川似笑非笑,“或者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什么?”军官也一点都不恼怒,饶有兴味地看着荒川。

“你自己滚出去或者我把你打出去。”荒川冷冷地说。

然后那人就身体力行的让他没有了打他出去的力气。

荒川不讨厌大天狗——除去他总喜欢说他所谓的“大义”还试图拉他入伙的话——所以他还是希望能活得长一点,能跟大天狗多待一段时间。

所以荒川最终没有参军。

当然了他内心里觉得大天狗选择的路不对,他认为大天狗认定的元首只不过是一个看重种族的疯子。但他不会说出来。

因为他讨厌干涉别人的选择。

同样的,他也讨厌别人过多得干涉他的生活,哪怕是大天狗也一样。

于是他就在连续一年每半个月都收到大天狗的信件时实在忍不住了。那个家伙给他写的信的内容基本就是你等我得胜归来之类的文字,千篇一律到让他觉得这简直就像是远隔千里的大天狗监控他的一种方法,为了确定他还在他大天狗的控制之下。

荒川后来就雇了个人专门帮他收信件,然后把早就写好的信件当做回信偶尔回一封过去。他给了那个人不少钱,只为了买一段时间的安宁罢了。

之后他就跑到了英/国,这个反Nazi的国家换了个叫丘吉尔的首相,颇为雷厉风行的作风很得他的好感。他跑到英/国来不仅仅因为英国的人文底蕴很深,更是因为大天狗的手还没长到能伸到英国来。

荒川在英国过得很舒服,他先是在伦敦逛了两天,又在剑桥待了一阵子,最后到了考文垂。

不过,因为战时的资源萎缩,他已经很长时间喝不到高浓度的苦咖啡和色泽如血的红酒这件事还是让他挺烦心的。

不过这么点事他还是能忍受的,荒川如果喜欢一个地方就不会因为物质上的问题降低对这个地方的好感,幸运的是,考文垂就是这么一个地方。

荒川偶尔会背着画板到外面去描绘风景和建筑,他看着那些中世纪的建筑总是会不住的想那里面曾经住着什么样的人,然后整个建筑在他眼里就鲜活了起来。他甚至偶尔能听到那些人在用标准漂亮的英文说着庄园里的琐碎事情,红茶的色泽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从中国买来的茶叶泡出来的,那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能让他暂时性地忘记现在还在战争的这个残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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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塔笔记看完之后深深陷入二战坑出不来了•﹏•

【狗子川】粢醍

cp狗子川,其他cp自由心证

手游前提下的现代paro,私设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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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注意

8.

数十年后,荒川所开的那家人偶店依旧是待在那不起眼的转角,他却是换了一副更年轻的模样守在那里。

“那家店主把店铺转让给我了。”荒川微笑着对偶尔出现的老顾客解释说,“我是他的侄子。”

“啊呀您性格真好,比您的叔叔平易近人得多了。”老顾客明显是之前被荒川那副冷若冰霜的表象弄得不大舒服,就跟他吐槽了起来,“不过,荒川先生制偶的手艺当真是没的说,之前在他那买了一尊小型人偶,摆在家里有时候都能让我吓一跳哈哈哈 。”

荒川应和着笑了两声:“我跟叔叔学到了不少手艺,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比叔叔做得更好。”

之后就是那人的一番鼓励,又让他在这里看了看,他买了尊人偶回去送人,荒川又帮他包装好送他出门之后,脸上的微笑控制不住地变成了仰天大笑。

他一点都不在乎这些人类怎么评价他,同样的,他也根本不在乎那些与他没有什么关系的妖怎么说他。也就是因为这样的性格,才让所谓的“暴君”之名在他的身上安了那么久。

大天狗的行踪他没有去刻意打听,但关于大天狗的消息却是源源不断地被送到了他这里。

青行灯每个星期都给他传一份e-mail,有图有文字,把大天狗这一段时间在哪待着在干什么全部报告给他。弄得他荒川就像是大天狗唯一的监护人,身负了解大天狗的一言一行是不是符合法律规定,并随时教导他的义务一样。

荒川以前是不用邮件的,直到有一天他心血来潮地打开收件箱,被里面将近两百条的未读邮件弄得还以为这个世界发生什么大变故了要召集散落各地的妖怪去守护世界了。

他发现这些邮件全部都是同一个账号发来的,好奇之下他打开了日期最近的一封邮件,就被满屏幕的“大天狗”三个字洗了脑,差点都认不得这三个字了。

之后,荒川为了不让自己的收件箱不堪重负全面崩盘,就每个月的最后一天上来看看。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对青行灯这敬业的态度表示一下无奈,还给青行灯发去一条内容是“不用这么麻烦”的信息,结果青行灯只是给他回了一句“不麻烦”,弄得他自己尴尬。到了后面他连这么想的兴趣都没了,就只是抱着清理邮件的态度飞快得将四封未读邮件扫视了一遍。

荒川原本是想要顺其自然,等时机到了,他与大天狗之间的事情也就该宣布结束了。不管那结局是他找回大天狗属于多管闲事,还是两个人能在人类创造出的浮华社会中长相厮守,他都已经做好了全盘接受的准备。

大妖之间的感情都是淡薄的,他们都背负着属于他们各自的使命,而他们的骄傲让他们永远都做不出将自己的秘密和盘托出的事情。荒川之主与大天狗也是一样。曾经的荒川之主做不出远离荒川流域,用近乎无尽的生命追随大天狗去帮助他完成他的所谓大义的事情,千年后的他依旧做不出。

守一方水土,就是一个“咒”,一个要用荒川之主的一生去描绘的“咒”。

大天狗也是一样,传说是天皇的化身的大妖以正义为己任,试图给整个世界带去全新的秩序。为此他必须游历四方,手刃破坏秩序的众多恶鬼。

大天狗永远都不会为了一个人或者一段情停下脚步,除非他放弃他的理想。

结果,青行灯当起了调和两人的中间人,还用这种方法半强迫地让荒川接受着大天狗离开后的点点滴滴。

荒川也不否认自己确实希望大天狗能过得好一些,能些微地停下脚步,去思考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荒川打开了桌上的笔电,点开收件箱,从发信时间较早的那一封看起。

一眼扫过文字,基本上就是说青行灯、妖刀姬和大天狗三个妖跑去了大江山,意外又不意外地碰上了酒吞童子,然后青行灯一醉醉了三天。

荒川面无表情地看过文字,鼠标移向了最下方的附件。

那里面有一张照片。

那照片上的大天狗背冲着镜头,他拿着古老的玉杯同坐在对面的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对饮。他的旁边是醉倒在酒桌上的青行灯,妖刀姬则和她坐在一起,不知有意无意地让青行灯的头枕在了她的肩上。

荒川将这张照片另存到了桌面上的一个没有特别命名的文件夹中。

他刚要去看剩下的三封邮件,控制鼠标的手微微一震。

“荒川之主。”

熟悉的声音不受丝毫影响地传入他的耳中。荒川的表情未变,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鼠标点上了那封最新的邮件。

那封邮件与其他的邮件惯有的长篇大论不同,那里面只有一行字:

“我答应过你的事,已经完成了。”

落款是青行灯。

荒川之主习惯性地将鼠标定格在了附件上,这一次的附件不是图片,而是一个文档。

“是妖刀找到的他的最后一部分妖元,有兴趣的话不如猜猜那最后一块妖元在哪?”

标准的青行灯的语气。

荒川之主听到了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他站起身,缓步走到门前,将书房的门打开。

“我需要一段时间来考虑大义究竟是什么。”门外的大天狗看着他说,“这里很适合思考。”

“哦。”荒川答应了一声。

“作为答谢,我带来了一坛酒。”大天狗指了指放在地上的泥封酒坛,“这酒名为粢醍,色泽浅红,算是难得的佳酿。”

荒川看着他,大笑几声走回桌旁。他将桌上的书籍之类全数搬下桌面,又从一旁柜中取来两只玉杯搁置在桌上。

“许久未见。”荒川看着大天狗在对面坐下,没来由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大天狗没回答,只是将坛子启封,略微倾斜坛身将斟满两杯。

不求一生一世,只求一双人罢了。

THE END

————————————————
写在后面:

本来这个结尾是打算下周放出来的2333结果一看快月底了,想了想还是写完放出来了(◉ ω ◉`)

给狗子川这一对写的第一篇文历经两个月,1w3k字完结。

其实我很少写he来着×…这篇文原本预定是偏be的结尾,但在第6次更新之前突然看到了新剧情,然后就改变了想法。

荒川已经承受了那么多,该有一个真正明白他的人来与他相伴相守ヘ( ̄ω ̄ヘ)[明明就是不舍得虐好吗]

大妖之间的恋情应该就是这样,不求长长久久,只求偶尔想起时相互抚慰。因为他们都是那样固执的妖,为了自己的目标可以抛下一切。

我文力不怎么样,之前有一段时间还停笔了很久,现在再次写东西总有些力不从心,希望我想要表达的东西能够传给读这篇文的各位√

【狗子川】秶醍

cp狗子川,本章灯刀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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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大天狗在那个雨夜离开了。

荒川对他的离去没有任何的阻拦,他只是沉默地看着略低着头,低声说着:“吾去意已决”的大天狗,将那个箱子复原,放到原本的地方。

“不送。”荒川的声音冷定,说不上失望与否。他的语调与敷衍着偶尔会来的人类客人时一般无二,说着就转身下了楼,再也没有看大天狗一眼。

荒川在下楼之后径直回了书房,却完全没有了看书的心思。他用手撑着额头,双目紧闭,似是在努力平定着翻涌的心绪。

又过了许久,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的主人十分的谨慎,他尽量不发出声响的从门前经过,却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在经过那算不得宽敞的门前的时候,脚步蓦地变得急促,又像是突然意识到这样会发出声响那般收了收心思,脚步也随之变得轻了起来。在完全经过这扇门时,那人的脚步略微一顿,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荒川小幅度地偏了偏头,他的目光宛若实质,仿佛他与门外那人并没有隔着一道门的距离,而是面对着面,他的每一寸神情都能够被对方探查到那样,将能调动的全副精神都用在了应对上。

大天狗在门外,他用背对着那扇门,背后的一双羽翼不知何时已经收了起来。他仍旧是略低着头,稍有些长的刘海半遮住了他冰蓝色的眼眸,给他此刻的慌乱带来了些许的遮掩。

他藏在宽大的袖子中的手握成了拳,汹涌的妖力在他的体内沸腾,又被他尽力抚平。

就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他究竟是在想什么。

“荒川之主。”

许久,大天狗的声音穿过了门,传到了荒川的耳中。

“何事?”

“无事,”大天狗的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笑来,听得荒川心下一震,“只是突然想起,很久没有这么唤汝了。”

没有等荒川的回话,大天狗径直走过了那条走廊。他刚推开门正准备走的时候,却听到了荒川的声音。

“左边的最上面的抽屉里有伞。”

大天狗的目光一动,他想转过身,却又被理智硬生生地制止。他只是向左边的柜子走去,拉开最上面的一层抽屉,就看到一把三折的深蓝色雨伞正正的躺在那里。

“不必还了。”

大天狗淡淡应了一声,就走出了门。

门外的雨很大。他一走出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轰然的雨声。

到处都是水啊。

大天狗勾起唇,嘲笑着自己的这个念头。他转身打算将门关上,却是看到那书房的门正在合上。书房门内透出的光亮一点点地减少,最终完全消失。

他愣怔地看着那门关上,半晌才回过神来,将手边的门紧紧关上。又转过身去,撑起雨伞,看着那伞的伞骨舒展开来,发出“咔”的一声响。

大天狗离开了。

他有那么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无处可去,他抬起了自己没有撑伞的那只手,无意识地展开又收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是一个真正“活着”的妖。
但他依旧是感觉到了一种违和感,在知道真相之前,他从来没有感受到的一种违和感。

像这样的一副躯体,能做些什么呢?

追逐大义?

大天狗突然间对这个想法感到了可笑。他所追寻的大义太过于虚无,才导致了自己千年前的失败。他想,在真正找到他的大义的所在之前,他不会再随意地让自己的力量为他人所用。

但同样的,在这个他从诞生之初就开始追求的东西被自己否认之后,他完全的丧失了方向。

要不要去荒川看看?

去了又有什么意义?大天狗向着东方看去,却只看到了遮天蔽日的高楼大厦。再说,他也无比相信,如果他不张开翅膀从那些高大的建筑物上面飞过去的话,走不了多久就会完全迷失在这片毫无生机的森林之中。

他漫无目的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走着。之前青行灯带他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晃荡的时候曾经告诉过他人类社会中的种种规则,他虽然不大愿意将每一条都好好遵守,但为了不引人注意还是将那些条例一一记了下来。

他现在正站在十字路口,抬眼看向那持续地亮着的红灯,思索着何去何从。

大天狗又站了一会,那红灯突然间变成了绿色。他就撑着伞踏上了斑马线,脚边水花溅起,却丝毫没有染上他的身子——他其实早就用妖力将周身护了个严实,但他依旧是撑着荒川让他拿走的那把伞,为自己撑出一小方天地。

“大天狗。”

他刚走到街对面,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叫他。他定了定神,循声望去,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黄色和服的,神情淡漠的女子。她那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和那把几乎和她一样高的暗色长刀,勾起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

伞檐略略抬高,大天狗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站在妖刀姬身后,撑着伞,身穿青绿色和服的青行灯。

“何事?”大天狗本想问她们不是出国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件事与自己毫无关系,没有丝毫问的必要,就只是这么问了一句。

“你知道了。”青行灯一点都不惊讶。

“是。”

“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与汝无关。”

大天狗突然有些烦闷,转身正准备往另一个方向走的时候,却突然看见妖刀姬正站在自己面前。

“汝等一定要挡路吗?”他半眯起眼,转头看向站在原地的青行灯,压低声音说道。

“怎么会呢?”青行灯抬手拨了一下头发,就像是没有感受到大天狗的威胁一般,轻笑了一声道:“我这里有你想要的一样东西。”

“什么?”

“请跟我来。”青行灯没有回答,只是这样说了一句之后就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妖刀姬看了大天狗一眼,几步跟上青行灯的步伐。她们像是根本不担心大天狗不跟上来那样,没有丝毫停顿的就向着她们的目的地走去。大天狗也不怕她们要做什么,就只是稍一思索就跟着她们走。

青行灯带着两人熟门熟路的穿过几条街道,走进了一个小区。大天狗左右打量了一番,意识到这就是之前青行灯与他居住的地方。

三人一言不发地走进了一个单元上了电梯,在电梯一震开门之后,青行灯拿钥匙开门,将两人引入室内。

大天狗刚一进门,就感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

“你残缺的妖元。”青行灯看出了他的疑惑,“妖刀姬找到的,就给你带回来了。”

“毕竟我答应过荒川,要让你完完整整地回来。”

我∑
我真不知道该说啥了……
我只想说那个戴面具的那个把翅膀p掉面具摘掉脚换成人脚说那是酒吞我都信啊卧槽[不是黑酒吞……我还是爱酒吞儿子的]